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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刊特约记者○ 邵文修
第九章 搭上改制头班车
两位 1992年5月5日，寿光造纸厂迎来了两位客人。一位是《中国引进报》社长宋舟，一位是北京国际发展咨询公司副总经理韩嘉乐。
两位两位客人的光临，负有特殊的使命。他们是受香港第一东方（集团）有限公司、广华投资基金有限公司的委托来这里进行考察的。
两位5月，已进入盛春季节。厂里办公楼前、道路两旁那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墙已全部露出了嫩绿的新叶，一颗颗玫瑰树开满了紫红色的鲜花，飘荡在空间里的柳絮杨花在和煦的春风、温暖的阳光下飞飞扬扬。
两位那是一个多月前，陈永兴在北京，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宋舟先生，并委托他给联系一家合资伙伴，还请求给予咨询指导。
两位宋社长是个热心人，把陈永兴的托付当作一件大事来办，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理想的合资伙伴：香港第一东方（集团）有限公司、英国广华投资基金有限公司。该公司已在20多个国家有较多的投资，在我国的南京、上海、淄博、烟台等地已都设有分公司。
两位该公司北京办事处的李先生将寿光造纸厂的情况和愿望向董事长诸立力先生汇报后，引起诸立力先生的浓厚兴趣，接着便委托宋舟社长二人前来考察。
两位就在这年年初，我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作了重要的“南巡讲话”。他指出：“改革开放胆子要大一些，敢于实验，不能像小脚女人一样。看准了的，就大胆地试，大胆地闯。”“改革开放迈不开步子，不敢闯，说来说去就是怕资本主义的东西多了，走了资本主义道路。要害是姓‘资’还是姓‘社’的问题。判断的标准，应该主要以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力，是否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实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我国现阶段的‘三资’企业，按照现行的法规政策，外商总是要赚一些钱。但是，国家还要拿回税收，工人还可以拿回工资，我们还可以学习技术和管理，还可以得到信息、打开市场。因此，‘三资’企业受到我国整个政治、经济条件的制约，是社会主义经济的有益补充，归根到底是有利于社会主义的”。
两位邓小平同志的南巡讲话精神，深深地鼓舞着寿光造纸厂的干部职工。陈永兴由此感悟到，我国经济体制改革正面临着一场深刻的革命，对于企业发展来说，正面临着一个重要的机遇。而此时的寿光造纸厂，已连续3年获得全省造纸行业经济效益第一名，要保持这种优势，企业非搞技术改造不可，非再搞较大的固定资产投入不可。但当时国家资金紧张，县里财力不足，企业自身的利润不能满足发展的要求。在此情况下，按照小平同志的讲话精神，引进外资，不仅解决资金问题，而且也促进企业改制、转轨，这是实现与国际接轨的重要举措。企业要再上一个新的台阶，一个重要的契机，便是寻求一家理想的合资伙伴。
两位宋舟、韩嘉乐两位客人经详细的考察后，对寿光纸厂的现状颇为满意，对企业的发展前景充满乐观，对寿光县的投资环境也持以肯定的态度。特别是对以陈永兴为首的厂领导班子的开拓创新精神和奋发图强的作风很赞赏。当场表示，同意与其进行合资。并初步提出，对企业正在进行施工阶段的第三台“1760”纸机和日产50吨纸浆车间进行合资，实行“一厂两制”。具体事宜回去向最终决策者汇报后，由董事长决定。
两位从贯彻学习邓小平南巡讲话的“大气候”，到本厂加速发展、转换机制、与市场接轨的“小气候”，寿光造纸厂的人们已经沉浸在春天的氛围中。他们越来越清晰地感到，一股汹涌澎湃的改革浪潮将迎面扑来。
“咬定青山不放松”
两位8月14日，在宋舟、韩喜乐先生到寿光造纸厂考察3个多月后，广华投资基金有限公司的诸立力先生自青岛来到寿光。
两位与他同来的，有该公司董事邹英凡先生、董事麦世泽先生和简家宜小姐。
两位在此之前，他们根据前两位使者的考察情况，进行了大量的研究论证，当他对企业的投资环境基本了解清楚后，便亲自出场，进行实地考察决策。
两位在寿光县副县长李福铭、县经委主任肖庆周、县轻化局长尹启祥等县政府和有关部门领导及陈永兴、尹同远的共同参与下，双方就合资问题进行了深层次的探讨。
两位诸立力先生认为，寿光造纸厂的投资环境良好，比原来预料得更为理想。双方一致认为，如果像当初提出的对企业部分资产合资，虽然成功的可能性大，但不利于企业的发展，“一厂两制”后，外中有我，我中有外，不利于企业的管理，国家所制定的优惠政策不能很好地落实，职工的福利不能妥善解决，对老厂房、老设备也不能改造，总之，弊大于利。
两位而如果全部合资，除较好地避免以上不足外，最大的优点是有利于企业的全面发展。
两位经过友好地探讨、磋商，双方达成共识，由陈永兴和诸立力分别作为两方的代表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共同确认：
两位关于双方投资成立合营公司问题：
两位山东寿光造纸厂总厂以全部资产投入，第一东方（集团）有限公司及广华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或其有关公司）以外汇投入，成立中外合资股份有限公司，外方投资不少于25%。合资企业以寿光造纸总厂为主进行经营管理，确保其盈利。第一东方（集团）有限公司尽快争取合资公司股票在香港及境外国际证券市场上市。寿光造纸总厂承诺在境外上市事宜全面与外方配合，包括增加港方在合资企业股份投资比例的可能性。
两位关于成立合资公司的进度安排：
两位意向书经双方签字后，于1992年9月中旬以前，第一东方（集团）有限公司即委派办事人员来到山东寿光与寿光造纸厂有关部门共同起草合资公司的章程、合同等有关文件，经双方确认同意后举行签字仪式。
两位意向书的签订，出乎意料的顺利。陈永兴认为，我方出资是以厂房、设备及土地折价作为股份，而对方是以现汇投入，初步估算，占25%的份额，意味着对方投资近300万美元。这在寿光县以及潍坊市也算得上是较为理想的合资伙伴。
两位咬定青山不放松，
两位立根磁在破涯中。
两位千磨万击还坚劲，
两位任尔东西南北风。
两位清代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的这首诗，被陈永兴挂在了办公室里。
两位诸立力一行刚刚离厂，陈永兴便让办公室连夜向县委、县政府写报告，汇报情况，提出想法，求得支持。
两位县委书记李光信接到陈永兴送来的报告后，非常重视。他与县长马金忠立即召开县委书记扩大办公会议，并且亲自主持会议，让陈永兴汇报了该项目前段所洽谈的情况，分析了部分与全部合资的利弊及双方合作的可行性，提出了谈判的基本方案及合资企业内部机制转变的部分设想。
两位县领导一致认为，这的确是一个好项目，如果成功，这对寿光县来说，在外向型经济发展上是一个重大突破，在国有企业的改制上可以创出一条新路。因此，必须抓紧抓好，抓出成效。
两位会议决定，立即成立洽谈领导小组。由分管工业的副县长任组长，经委主任、外经委主任和陈永兴任副组长，并由县法律顾问处的律师参加。
两位9月7日，港方代表麦世泽先生及代表韩嘉乐先生来到厂里，县里谈判小组的成员也于这天的上午9点准时来到了二楼会议室，此时，实质性的问题开始涉及，正式谈判的帷幕徐徐拉开。
迷雾散尽见晴空
两位9月，金秋已经来临。
两位前两次接触，双方都十分客气，热情洋溢。而在这接触实质问题的谈判中，双方都绷紧了面孔，展开了激烈的论争。
两位焦点问题之一：土地价格问题，以什么为标准？之二：职工福利问题，如住房、生活等，以后怎么解决？之三：投资收益时间问题，多长时间收回投资？如此等等。
两位按合资合同，双方合资期限为15年。由于外方对中国政策的稳定性持有较多的顾虑，我方提出15年让对方收回全部投资的意见，外方难以接受。
两位而外方提出，4年收回全部投资。这就意味着每年将有近600万元利润被外方拿走，如果企业亏损，也要必须保证他们四分之一的投资收回。在此之后，再按投资额比例分得利润。
两位他们这种比较“保险”的投资方式，陈永兴毅然接受了。
两位但陈永兴乘机提出：在4年还清外方投资后，再逐年还清我方的投资，然后，双方再分利润。
两位谈判是平等的，对方只能默认。
两位而我方的投资是现有固定资产折价投入，占75%。
两位双方对敏感的问题各持已见，互不相让。中间休谈达十多次。最后只好各自保留意见，处于暂停状态。
两位客人走了，有人担心地提醒陈永兴，是否在某些问题上作出让步，不然，则前功尽弃。
两位陈永兴自有他的主心骨。他心里有数，对自己的投资环境，对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同外国人打交道，他已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了解外国人做生意的特点。
两位在双方僵持大半年的时间里，信函来往60多次，合作的气氛忽冷忽热，情绪忽高忽低。
两位合作项目被一团迷雾所笼罩起来。
两位但陈永兴，任凭风浪起，稳做钓鱼船。
两位就在此期间，寿光造纸厂意外地唱了一支小插曲：
两位与澳大利亚钻石股份有限公司合资成立了“潍坊广澳纸业有限公司”，1993年6月便领取了营业执照。
两位这一出乎对方意料的消息，使得第一东方（集团）有限公司的老板们沉不住气了，他们频频发来电报，要求加快合资谈判的进程。并明确表示，对原来争执不下的土地问题、职工住房问题、后勤服务人员等问题都作出较大的让步，基本按照中方的意见进行。并承诺合资后的产品由外方尽力组织出口。
两位迷雾已经消散。陈永兴见时机已经成熟，便与县委主要领导一起，直飞香港，与对方签署了正式合营合同。
两位至此，长达一年之余的谈判帷幕才降下来。
两位1993年7月，美丽的青岛，碧海蓝天。在汇泉王朝酒店，“（中英合资）寿光永立纸业有限公司”首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隆重举行。
两位出席这次会议的有，寿光经委主任肖庆周、轻化局长尹启祥和陈永兴、尹同远、厂总会计师郭希成等中方代表；英方代表是邹英凡和麦世泽先生。
两位在这次会议上，双方代表共同重温了公司章程和合同，确立了以陈永兴为董事长的企业领导班子。会议决定，在抓好前3台“1760”纸机及其它纸生产的同时，再上一台“1760”小长网纸机；投资4000万元，新上一台具有国内先进水平的“2640”长网纸机，作为1994年的主要投资方向。同时，还就企业的发展前景等问题进行了商讨。会议确定了合资企业召开创立大会的时间。
两位就这样，经过紧锣密鼓地努力，寿光县最大的中外合资企业诞生了！
两位按照合同规定，合同签定后的9月24日，在开设于中国银行寿光支行的寿光造纸厂的帐户上，一笔多达275万美元的外汇从香港划了过来。
转换运行机制的一个良好机遇
两位1992年金色的10月，中国共产党第十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隆重召开。江泽民总书记在《加快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步伐，夺取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更大胜利》的报告中提出了“通过理顺产权关系，实行政企分开，落实企业自主权，使企业真正成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发展、自我约束的法人实体和市场竞争的主体”的要求。
两位寿光造纸厂通过前几年的不断改革，企业实力大为增强，已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但是通过几年的实践，陈永兴明显地感到，承包经营，三项制度改革，虽然能调动企业和职工的积极性，但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企业的经营机制转换问题。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要迅速地从机制上与市场接轨，从企业的产权关系上进行改革。实践表明，传统的管理制度和传统的经营机制已越来越不适应形势的发展了。
两位按照十四大所指引的航向，陈永兴看准了一次新的发展机遇：搞股份制，建立股份公司。
两位起初，不少同志对国有企业搞股份制的前景持怀疑态度，对股份制的发展趋势存在模糊认识。为点燃厂内干部职工心头的明灯，陈永兴像当初宣传改革三项制度那样，大会讲、小会讲，广泛发动大造舆论，教育大家认清股份制的本质意义，把握其历史发展的基本规律。
两位股份公司萌芽于资本原始积累时期。16世纪后，随着对外贸易、殖民掠夺的发展，资本主义越来越需要大规模地、长期使用的投资。单个的私人资本是相当有限的，而用组建股份公司的办法集资则成为最有效的方式。这种方式的最大特点就在于它集资面广量大，动员资金迅速。面向社会发行股票，其股息和红利高于银行存款利息，因而能迅速招来大批购买者，广泛地动员起社会资金。再加上股票票面额可大可小，又可以通过股票市场转让买卖，使股份资本实现了自由投资、自愿集中，也适应了一些人从股票买卖中投机发财的需要。
两位在我国，股份制是随着帝国主义的入侵而被带进来的。最早出现于列强在我国开办的工商、金融企业中。到20世纪80年代，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滚滚大潮，某些地方和企业开始试行股份制，于是在我国绝迹多年的股票又开始在市场上露面。
两位1984年9月，北京市成立了第一家股份有限公司——天桥百货有限公司，发行定期3年的股票。从1986年起，一些比较著名的企业相继打出股份有限公司的招牌，大中型国营企业纷纷加入股份筹资的行列，这就促使我国股票发行市场由小到大发展起来。
两位在我国南方的新兴城市深圳，1986年国家就确定为股份制改革的试验城市，当年这个特区就有80多家企业被改革成为股份公司。股票、债券及证券市场等金融意识在深圳已经深入人心。
两位而在北方，在山东，在寿光，股份经济还没有被大多数群众所认识，甚至不少人在对股份制的认识问题上，仍被姓“社”还是姓“资”的问题所困扰。多数群众不敢冒此风险，宁愿把钱存进银行，也不去搞“风险投资”。
两位汹涌澎湃的大潮冲击着渤海南岸。陈永兴用邓小平同志的南巡讲话和党的十四大会议精神统一了企业领导班子的思想认识，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理论武装企业干部职工的头脑。他们已看准了推行股份制的时机，经过申请，努力争取，被列为山东省首批50家大中型企业股份制试点单位之一，是潍坊市5家试点单位中唯一的一家县属企业。改制，终于搭上了头班车。
主人翁精神的升华
两位又是一个桃李芬芳的阳春季节。
两位经潍坊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山东寿光造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
两位在县委、县政府成立的试点工作领导小组的指导下，按照国家体改委《股份制试点办法》、《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的有关规定，成立了股份公司筹备工作委员会，然后在潍坊市会计师事务所和县国有资产管理局的大力协助下，完成了企业的资产评估。在此基础上，拟定了公司章程等有关文件，做好了股份公司成立的前期准备工作。
经批准，该公司股票（股权证）总额为6665万元，实行定向发行，每股面值1元，计6665万股。
两位一份印刷精美的《招股说明书》很快发向主管部门、上级体改委及工商银行、工商局等有关部门，并通过多种渠道传向社会各界。
两位在这份说明书上，印有公司筹委会主任陈永兴的照片和他“抓住机遇、发展经济、振兴寿光造纸事业，祝君发财”的题词。
两位一张张色彩鲜艳的《股票（股权证）发行说明书》通过邮电部门发向全国。
两位说明书告诉大家，1993年4月26日举行股票（股权证）首发式，即日起开始发售，根据企业效益预测和有关政策，红利率不低于17.6%。合资企业在享受有关优惠政策的前提下，红利率有可能达到20%以上。
两位本次募集以中国工商银行山东信托投资公司为主干事，组成承销团代理发行。
两位《大众日报》、《消费时报》等报纸以整版的篇幅套红刊登了该公司“招股说明书”及首发式的公告，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两位1993年4月26日，温风和煦，天空碧蓝。寿光造纸厂内鲜花竞放，歌声飞扬。
两位一大早，在职工文化宫门前，职工们排成了一条长龙，争购自己企业的股票。
两位上午8点，文化宫礼堂内，“山东寿光造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股权证）首发式新闻发布会”隆重举行。
两位出席会议的有省、市、县里的领导，新闻单位的记者，集团购买股票的代表，共上千人。
两位陈永兴以公司筹委会主任的身份向大家介绍了企业的现状、发展前景和股民的效益预测，展望了企业的光辉未来，受到在场人员的热烈欢迎。
两位接着，县委书记马金忠代表县委、县政府讲话，介绍了股份公司成立后县里采取和给予的一系列优惠政策，并对企业提出了希望和要求。他希望造纸厂改组为股份制企业后，充分运用试点政策，尽快建立起新的运行机制，借助新的机制，促进企业更快发展。希望全县所有企业，要认真学习和借鉴寿光造纸厂的经验和做法，切实加快股份制改革的步伐，促进企业各方面的工作提高到一个新水平，再上一个新台阶，为全县经济的发展做出新贡献。
两位首发式之后，据各发行点反馈回来的情况统计，发行股票2015万股，募集资金2418万元。其中中国出版社物资总公司购得150万股，邮电出版社购得96万股，福建纸业贸易中心购得500万股，法人购股者达100多个单位。
两位更为使陈永兴激动不已的，是全厂职工购股的积极性空前高涨，购股率达100%，多的上万股，最少的也达3000股。在陈永兴看来，职工购股不仅是筹资问题和分红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命运更紧密地与企业连为一体了，名副其实地成为企业的主人。主人翁精神，由此得到进一步升华。
“9.28”，历史性的里程碑
两位1993年9月28日，秋高气爽。
两位寿光造纸厂的每一座大楼上，彩旗飘扬。4个彩色汽球在晴空中悠悠荡荡。汽球下面垂着的四幅巨幅标语格外引人注目：
两位产值93一亿四，力争95超双亿！
两位坚持科技兴厂，推动企业腾飞！
两位深化改革，扩大开放，推动发展！
两位勇夺全省五连冠，争创全国十五强！
两位在厂大门两旁的一片红、白、黄巨幅竖标从楼顶垂下来：
两位热烈祝贺寿光造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
两位热烈祝贺寿光永立纸业有限公司隆重创立！
两位为建设经济发达文明富庶的寿光再立新功！
两位发扬寿纸精神，振兴永立大业！
两位......
两位身着黄色民族服装的十几名壮汉，敲锣打鼓，喜气洋洋地迎接着前来参加“两个公司”创立大会的各位嘉宾。
两位进入厂门，一队身着蓝色运动服的仪仗队，手持彩旗，列队迎接客人；身着白色制服的鼓乐队，雄赳赳、气昂昂地敲打、吹奏着雄壮有力的乐曲。
两位职工文化宫前，两棵硕大的粉红色和大红色的杜鹃花斗妍开放。
祝贺单位送来的几十个花篮、上百个牌匾、40多架立式座钟依次摆放在文化宫大门两侧。
两位门前，4名婷婷玉立的小姐，身着大红旗袍，身披黄底红字的授带，授带上面写着：“欢迎佳宾”。
两位礼堂内，1800多个位子座无虚席。
两位主席台的上方，悬挂着这次会议的会标：
两位山东寿光造纸（集团）股份公司、寿光永立纸业有限公司创立大会
两位红黄色相过度的天幕下，十面红旗分两旁悬挂。主席台前，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浙江嘉兴纸业经济贸易总公司等单位送来的5个花篮一字排开，将大会主席台簇拥在鲜花的氛围中。
两位在主席台上就座的领导有，省一轻厅厅长李昭泰，潍坊市委常委李光信，潍坊市副市长王伯祥、房忠昌、王在辉，寿光市委书记马金忠、市长鞠法昌、副市长杨学荣等上级领导，还有英国广华投资公司董事邹英凡，中国出版印刷物资公司的鲍英和寿光市六大班子退休干部等嘉宾。
两位会议由市长鞠法昌主持，他首先宣读了省体改委、省外经委、山东蔡伦纸业有限公司、民丰造纸厂、佳木斯造纸厂、清华大学出版社等单位发来的贺电，宣读了460多家祝贺单位名单。
两位接着，鞠法昌向在场的人们庄严地宣告：
两位“山东寿光造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寿光永立纸业有限公司今天正式成立！”
两位“通、通、通！……”21响礼炮，在礼堂外骤然响起，噼噼啪啪的爆竹也响成一团。
两位一对像年轻情侣似的镌刻着公司名称的金色铜牌，被上级领导将蒙在上面的红绸揭开，在向人们昭示着他们的诞生。
两位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在少先队员献词的朗诵声中，在如雷贯耳的鞭炮声中，两个公司董事长于一身的陈永兴、股份公司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尹同远、永立公司总经理韩文健以及全体在场的干部职工，心潮起伏，难以平静。
两位几代人艰苦经营了35年之久的寿光造纸厂，风风雨雨，历尽坎坷，几经耕耘，几多收获，在这硕果满园的季节里，又一次播下春天的希望。
两位历史，将永远地记住：“9.28”，寿光造纸厂一座新的里程碑！（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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